我有两个梦想,一个是长期的:在一个自由邦国居住生活,所谓自由,大概就是美国总统罗斯福提出“四大自由”(言论自由、信仰自由、免于匮乏的自由和免于恐惧的自由),而邦国在哪里并无所谓,可以是中立国瑞士、海岛斐济,抑或社会改良后的中国。另一则是短期的:创作一出话剧,而且至少要在学校进行一场演出。
接触话剧还不到一年,而感受到优秀剧目的艺术美感的次数则更少。因为不在北京,所以无缘在蜂巢剧场得识孟京辉的《希特勒的肚子》,无缘在圣诞前夕在北大礼堂看一场《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》,就连赖声川的《那一夜,旅途上说相声》都与武汉的琴台剧场失之交臂,平日只能趁着晚上的闲暇去看旁边月亮化石的戏,或者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去华师武大看戏。真正感受到戏剧的艺术张力,还要数在首义跟的第二部戏《乱民》,也是最近在准备参加北京大戏节的一部戏。
“总之我可以这么形容:你有七年级的思想,你有三年级的倦容,你有六年级的性欲,你有八年级的情绪管理,简而言之,你是一个乱民,你每天不确定你是谁,也不确定你要的是什么,你做了许多计划,但是都没有把握能够实现,所以就干脆随性而活着吧!在你发誓热爱这块土地的同时,如果有机会移民,你马上会去!对你来说,这一切都不矛盾,你甚至觉得矛盾这个词,本身是非常矛盾的!我建议你,改个名字或许能够改变你的运势。”
“法西斯主义就是腐化后的资本主义。知识就是权力。权力就是最猛的春药。专制体制产生暴君,民主政制产生暴民。人们要求言论自由,为的是要补偿他们从来不用的思想自由。唯一要恐惧的恐惧就是恐惧。一个人死亡是一个悲剧,一百万个人死亡是一个数据